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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汉族朋友的邮件
连岳你好. 看了那个小姑娘的信, 想起来我自己也曾经那样的蠢过. 曾经有一次, 生怕人家生气的, 问过身边很好的朋友说, "我是叫你朝族呢, 还是鲜族呢, 你会比较不生气?" 真的是因为蠢. 可我们的大汉族式的蠢, 有多少是我们愿意的呢? 上学的时候, 我们只顾得羡慕少数民族同学们的加分, 恨不能自己突然发现有个远房的少数民族亲戚;大学的时候只知道民院的学生们新疆帮最厉害而且维族与新疆其它民族的学生们似是有根深蒂固的仇一样地打个不停. 十九年前我们又知道了什么民族什么政府都不可靠, 毛太说得好,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我们, 有理由不蠢么? 有机会不蠢么??有可能不蠢么???终极问题是:我们有权利不蠢么???!!! 去过那个高高的地方, 天是蓝的空气是干净的, 族人们仍然怀念着远方的流亡政府---他们没理由不怀念, 因为他们只能想象着那个政府会比这一个好. 天下事, 没有比较, 不亲见, 谁说得明白到底哪个更好, 哪个是真呢?想当年, 我们不也相信过, 海的那一边, 我们的兄弟姐妹们都在水深火热中生活吗?!
Barb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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