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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对某些东西已经感到厌烦时怎么办? 弄(取恶搞之意)它:期待火星族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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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令动物世界不齿的特点就是:同属同种自相残杀!连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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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以上一把手是朝鲜族?州党委书记是一把, 还是州长是一把?不说延边, 咱中国能力平庸的占据着高位的多了去了, 我也觉得很多高位的朝鲜族很傻逼,但这不是延边落后的主要原因吧? 州长都不是朝鲜族能好意思说是自治吗? 不觉得是装给你看的吗?再说了, 那些都他妈是座降落伞下来的,你说他第一个要服务的是上面还是朝鲜族和延边吗?我是延边朝鲜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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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仍然觉得这些来信有意义,作为个例资料保存也有价值。 看到报纸上的照片,网民们走上街头,举着横幅游行抗议国外媒体的失真报道,报纸、网络大力撰文声讨分裂主义,显示爱国激情,网络签名等等,看得出事件没有那么快就过去。 这里的这些来信就显得清脆。普通人摆出了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想法,我们可以更多了解一些以前不曾去关注却一直存在在那里的问题。 从这封信,可以发现,民族之间的隔阂和分歧,是存在的,问题纠纷是存在的。我们想掩耳盗铃那只是一相情愿。 我们认同的,我们以为一体的,别人并不一定也这样认为。 他们想保有自己的文化,有的保的住,有的保不住。 好象无论保不保的住,心里都有不平不服。
那么,存在的矛盾当如何解决才会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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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高中学历的人占到90%以上,而汉族却只有60%。 不知道这数据是怎么出来的,我觉得是不可能这么高, 因为我的小学(我在一个小镇念的)同学当中念到高中的大概不到一半,再加上比我大的人, 不太可能。跟许多农村一样,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我们确实注重教育,还有,我们在高考的时候在语文和日语(外语, 现在学日语的越来越少了)方面占不少便宜^^, 因为这些原因我们的受教育水平可能比较高一点,但是这也不能说明民族政策怎么样,也不觉得对汉族有什么不公平。 还有,没听说过朝鲜族教师待遇比汉族教师待遇高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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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边地区,朝鲜族的地位得到了法律和政策的保护的支持,而汉族却长期处于二等民族的地位。
不管是谁,在延边都应该受到法律和政策的保护的支持,如果汉族没收到法律和政策的保护的支持,那就是政府的问题。
汉族比少数民族少得到保护的支持,那只能说明汉族没拿到的该拿的东西,我想不能说少数民族多得到了什么,也不能说民族政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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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北京,我现在在大连工作,很多朝鲜族在外地,因为延边没有那么多工作和优厚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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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现在使用的IP不是在北京?
另外你说汉族没拿到该拿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还有要想了解朝鲜族的,可以去环球阿里郎这个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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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现实北京阿,我在大连用方正款待, 没必要说这个谎吧,呵呵 汉语不太好,我的意思是如果觉得比少数民族得到的少,那就是你没拿到你该拿到的,因为我觉得少数民族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东西,没有多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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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阿里郎, 个人觉得有点偏,可以了解到一部分 ,不能有全面的了解。个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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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能代表个屁,真正的底层老百姓上网吗?网络也是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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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自延边朝鲜族自治区,不是延吉,是在边境的小县城,父亲大学毕业分到那里,母亲是当地人,但是外公外婆是从外地迁徙过来的。他们认识,结婚,于是有了我。
由于后来父亲调动,我上小学的时候离开了那里。但是凭我的印象,那段日子是很快乐的,我家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井,有树,几间房子,睡榻榻米。邻居有朝鲜族也有汉族,父母的朋友也是汉族和朝鲜族都有,在我眼里,他们除了名字和服饰,没有一点区别。都是好朋友,母亲跟他们学习腌泡菜,做打糕,直到今天我还是最爱朝鲜风味的饭菜。因为小时候基本是吃朝鲜族的饭菜。
幼儿园小学都是汉族和朝鲜族孩子都有,我没有印象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别,事实上,那段经历对于我来说,除了朝鲜族的风俗和去北京以后不一样以外,从人际关系上来说,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们有什么不同,或许我小。但是我母亲虽然很早离开,但是经常要回去看望那些老朋友,他们来北京,也到我家里坐坐。带着玉米糖,明太鱼。
后来接触过几个朝鲜族人,和那时候的感受不同,他们是很有民族观念的,但似乎和我们交往,并没有因为民族的关系产生什么障碍。
我在新疆工作了三年,和当地的各个民族,尤其是蒙古族的朋友关系都非常好。去蒙古族的司机家里,被他岳母灌酒灌到走不了路,很开心。我在小县城上工作,去赶巴扎,或者吃饭,从来没有新疆人对我投来仇恨的的眼神。
我在四川工作的时候,和苗族朋友关系也很好,但我知道一些大山里的苗族是很受汉族人欺负的。他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
事实上,看了连岳博客这么多信,我很困惑,为什么我走了很多地方,信里描述的情况我都没有看到。作为我自己来说,并没有民族的概念,聊天的时候,我喜欢听他们讲一些风俗,学一些他们的语言,而对上海人,厦门人,其实我们也经常讨论北方南方的区别。
我周围的人,除了个别对新疆人有成见,而且是对北京新疆村的人有成见。我从来没有听到或者感受到他们对少数民族的歧视。
在北京,有很多回族人,遍布在我们身边,公司聚餐的时候,经常要去清真的餐厅,为了照顾回族人,同学之间也是一样。
初中的时候有个蒙古族的同学,在班里很是拉风,他经常炫歌喉,炫打架,没有歧视,没有纷争,我们都是同学。
或许,抛开一些固有的成见,不站在某个队伍里,你会发现,像我这样的人或许也很多,我们并不以民族来划分人群,虽然我们会尊重他们的习俗,就像我们不会以地域来划分人群一样。公司里有湖南人,有四川人,有河南人,但是他们都是你的朋友,讨论的是各地的风俗,而从来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属性。
发这个帖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了这么多人的信,不管是少数民族,还是汉族,都说的是和我们没有过的经历。那么,我想说,我这样的也是存在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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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我长大以后,父亲当时是县政府的处级干部,汉族。
没有指责谁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多时候固有的立场会影响我们的心,会让一些东西变得不那么客观,为了证明而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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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比少数民族少得到保护的支持,那只能说明汉族没拿到的该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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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难道不晓得资源是个定量,一个得到多了,另一个必然得到少了?还是您妄图在少数民族地区也取消民族歧视、实行什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把少数族裔在高考、提干、补贴……上的待遇统统降到汉族的水平,或者把汉族待遇提高到他们的水平?你是想让55个民族联手反叛吗?
以下摘自徐明旭《阴谋与虔诚-西臧骚乱的来龙去脉》第三部,如果是谎言,请批驳。
- 自1980年至1983年西臧共內調漢族幹部20045人(包括退休者﹐下同)﹐工人25069人﹐共45114人﹐連同家屬子女約八萬人(21)。1986年又內調漢族幹部工人約17000人(22)。同時大量提拔臧幹﹐到1984年底﹐全自治區民族幹部(臧族與西臧其他少數民族如門巴﹑珞巴等族)佔幹部(包括領導幹部與業務幹部)總數的60%﹐民族工人佔64%。自治區級官員30人﹐其中民族幹部24人﹐佔80%﹔地專級官員691人﹐其中民族幹部539人﹐佔 78%﹔縣級官員889人﹐其中民族幹部668人﹐佔75%﹔縣以下官員全部是民族幹部(23)。
必須說明﹐中共所謂幹部﹐既指黨政官員(又稱“領導幹部”)﹐即統治者﹑當權派﹔也包括各種專業人員(小公務員﹑教師﹑醫護人員﹑經濟管理人員﹑科研人員﹑ 工程技術人員﹑文化工作者﹑農藝師﹑獸醫等等﹐又稱“業務幹部”)﹐即老百姓﹑被統治者。在上述自治區﹑地﹑縣級與縣以下領導幹部即官員中﹐民族領導幹部即官員的百分比高達80%﹑78%﹑75%與100%﹐而包括領導幹部與業務幹部在內的混合幹部總數中民族幹部僅佔60%﹐大大低於領導幹部總數中民族領導幹部的百分比。由此可見﹐在西臧﹐漢族業務幹部在業務幹部中的百分比要大大高於漢族領導幹部在領導幹部中的百分比。換言之﹐大多數漢幹在西臧是幹實事﹑賣苦力﹑受壓榨的被統治者﹑老百姓﹐而大多數臧幹是指揮﹑壓迫﹑奴役漢幹的統治者﹑官員。不僅如此﹐由於臧人在陞官﹑提級(職稱)﹑加薪﹑分房﹑出美差﹑招工﹑考大學﹑家屬醫療(臧人全民公費醫療﹐漢幹家屬卻要自費)﹑中小學教育(臧人全部免費﹐農牧民子女還包吃﹑ 包穿﹑包住﹐漢人子女全部自費)﹑計劃生育(臧幹與臧族市民可生兩胎﹐臧農牧無限制﹐漢人只能生一胎)等方面臧人都有優惠﹐除了極少數漢族領導幹部以外﹐ 絕大多數漢人在西臧變成了時時處處受歧視的二等公民。
在西臧如果漢人打罵臧人﹐那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一定會受到嚴厲處分﹐臧人打罵漢人根本不算一回事。我認識的一個漢族大學畢業生與一個臧族姑娘戀愛﹐遭到臧姑家長反對。漢生不從﹐繼續與臧姑來往﹐臧姑家人便把他打得死去活來。他還是自治區黨校教師﹐卻無處伸冤﹐憤而切脈自殺(幸被救活)﹐兇手卻消遙法外。我還聽說西臧某縣一個新提拔的臧族縣長一槍打死了一名漢族小幹部﹐只因後者說了句“某某這種人連文件都讀不通﹐也能當縣長﹖”死者家屬到處上訴﹐兇手穩如泰山。有記者告訴我這樣的故事﹕某水電站的發電機出了毛病﹐不斷跳閘﹐正在打撲克的臧族技師不勝其煩﹐乾脆用膠布把閘刀捆死﹐致使發電機燒燬。這事放在漢人頭上必定判刑﹐而那個臧族技師只作了口頭檢討。1985年拉薩破獲一個臧族青年流氓集團﹐他們輪姦與強姦了幾十名臧族姑娘。如放在漢人頭上﹐為首者必定槍斃﹐從犯也要判十來年徒刑。但該集團的首犯僅被判了兩年徒刑(因為他們強姦的是臧族姑娘﹐如果他們強姦的是漢族姑娘﹐連兩天刑都不會判﹐漢族姑娘告狀根本無人受理)﹐從犯全部“教育釋放”。我親耳聽到一個漢族老法官發牢騷﹐認為有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由於不堪忍受種族歧視與壓迫﹐百餘名與我同年或次年自願進臧的漢族大學生畢業生(他們進臧時大多受到讚揚﹐有的還上了報紙﹑電視)紛紛放棄戶口與工作逃離西臧(有的逃亡者還是西臧大學的教師與政府公務員﹐大都有很好聽的工作)﹐寧可去新疆﹑ 青海等地當“盲流”﹐1985年9月《中國青年報》還為此發過該報記者孫亞明寫的內參《進臧大學生為什么紛紛逃離西臧﹖》。胡耀邦﹑喬石﹑胡啟立﹑王兆國都在這份內參上作了批示﹐要求伍精華妥善處理﹐伍作的唯一的事是派人去逃亡大學生內地老家中好言安撫﹐勸他們回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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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少数人是可以影响多数人的,我们很多人没有歧视过少数民族,但也有部分汉族确实是想到少数民族就用有色眼光看,同样,有些少数民族看到汉族也会有自己的一个定式的。
国家对少数民族的政策肯定是比对汉族的好,但是,因为经济活动的持续发展,整个社会更加趋同化,文化的缺失确实很严重,对汉族如此,对少数民族更甚(因为他们的经济本来更差,所以其文化在经济的快速发展中更容易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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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缺失的严重,是社会进步的无可阻挡的必然结果;在任何时空作的任何保护扶植,都只可能延缓其消亡,而无法阻止其消亡。请在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比发达国家起码落后几十年的前提下,比较美国如何对待印第安人,日本如何对待阿努伊人,或者任何其它他国如何对待原住少数族裔,再来谈中国少数民族政策问题。
不顾事实和逻辑的伪公正,比明白为他人代言更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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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 我可能还是没说明白, 我的意思是,少数民族拿到了他该拿到的东西,所以汉族觉得得到的比少数民族少,那只能是他没拿到该拿到的东西。因为我觉得我们(不想代表朝鲜族,也不能, 个人想法)应该,也有资格拿到这些,你觉得为什么给我们这些?他们发慈悲吗?其实就是就是为了维护她自己的利益(我党的利益)我有必要感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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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名号,藏、满、蒙、鲜、汉等等,只是个标示,只说明特定的一群人共有的文化、习俗和信仰的浓缩,或简称。中国历史上多次出现多民族共处,只要大家和平在一起,快乐在一起,忘了彼此的民族,这个国家才有希望。大家都是中国人。支持和保护少数民族的政策,是因为少数民族相对弱势,这个政策方向上是对的,国际上也是有共识的。(现在很多外国学者跨越国度去研究非洲、拉美一些后进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不就是为了保持这个星球上文化的多样性么?)但是,在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中,有没有跑偏了,就不好说了。关键还是制定政策时,有没有征求老百姓的同意,人大代表能代表他选区的选民么?说到底还是民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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