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江core看到这篇文,大概又得说too simple, too naive 小民如我既非权谋者又非野心家,怀抱着理想主义的情怀,拜读这一篇有大慈悲的文章,希冀有一天能有真正的民族和解,世界大同
|
|
|
|
|
|
我读过《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Melvyn Goldstein 也没有搞懂为什么Tibet就这样GCD化了,他认为是大札过于腐朽,其实Tibet从来就没有完全自成一体,越封闭就越容易出问题,内部的互相倾扎甚于外部的渗透,当被压迫的奴隶被唤觉时,就需要新的偶像,GCD80年代前做的很好,当摧毁了毛的形象时,问题出来了,当生活水平发展时,问题只是不那么显著,估计以后如果要摊牌,非宗教化的进程会更快,现在的藏人现实得已经不亚于汉人了,我有深切的体会,他们只是觉得宗教能帮他们很多东西,但精神也不完全代表生存.西方实际帮了倒忙,正如台湾一样,当牌打完了,一切都了然了.
|
|
|
|
|
不知道怎么从上半部分中共弄权推导出“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难道说中共是个维护汉民族利益的政权? 连续几篇blog不停混淆政权与民族。中共跟汉族没关系,ok?就好像中共跟男人或者异性恋没关系一样。一码归一码。 各种文化本来就有强势弱势,一样的环境下,圣诞节为什么过得风风火火?美国那个民族大熔炉有多少人知道“藏曆和回曆的基本紀年知識”?全球化背景下,文化竞争输家有什么好说的?
|
|
|
|
|
|
所有文化必将走向同一,除非与世隔绝,自由发展。现在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越搞越复杂了。
|
|
|
|
|
之前就看过一遍,今天连岳先生转载再细读一遍。
吾等精神草民若说些赞美梁先生的话,怕也是隔靴搔痒。
只希望,所有有志于成为“知识分子”的学人,能如文道先生这样严谨治学,并尽己可能的作出慎密思考。
能力有大小,但态度却是可以一致的。
倘如是,国之幸也。
|
|
|
|
|
>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
走笔至此,我们不难发现所谓西藏问题其实有全部是汉人自己的问题。
作者无一字涉及据说还有一半责任的藏人该做什么。
我也觉得“逼迫”受教育的藏人学普通话是很糟糕的事情。美国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印第安人以英语为主要语言;日本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阿伊努人以日语为主要语言;台湾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高山族人以华语为主要语言。
我也觉得尊重西藏传统文化还非常不够。既然要尊重,就决不能三心二意。西藏同胞以宗教为生活,对比59年前的情形,则今天寺庙和僧侣起码应该再增加一倍才对。政府没有钱建设,可以向汉人收援藏税么,援维税可以过两年再收,慢慢来。
官方数字: 今天西藏藏族人口:250万 今天西藏寺庙数量:1700 今天西藏僧侣数量:46000
|
|
|
|
|
|
|
|
|
乔治·布什曾经在演讲中说:“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熟悉霍布斯政治学理论的人知道,政府像“利维坦”(Leviathan)一样具有双面性格:它由人组成,也由人来运作,因此也就具有了人性的那种半神半兽的品质,它在保护人的同时,又在吃人。
|
|
|
|
|
作者:熊培云,资深评论员
中国转型几时大功告成,经常被提及的年份是2040年。旅美历史学家唐德刚先生曾在《晚清七十年》一书中谈到,中国正在穿越历史的山峡,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大概需要200年时间。2008年初,中共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周天勇等人主编的《攻坚:十七大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研究报告》一书“从务实的角度出发”,同样将时间指向了这一年——中国从传统的计划经济转向现代市场经济、从低水平民主法制化转向较高水平的政治民主,如果从1979年开始,至少需要60年左右的时间。
经济还权于民
上世纪50年代中期,中国以苏联模式为样板建立经济体制。早在1917年苏联刚起步时,由于资金不足,对大规模工业化有心无力,于是采用了经济学家普列奥布拉仁斯基的“社会主义原始积累”理论,让农民无条件地为工业化支付巨额成本。轻农重工的结果是,“在传统社会主义国家,农业搞得一团糟。”(阿尔文·托夫勒)显然,“苏为中用”的这种模式也是中国城乡二元分治的肇始。除此之外,为尽快工业化,传统社会主义国家还经常贬损服务业和白领工作,大力颂扬体力劳动,注重生产资料,而漠视消费品。关于苏联的垮掉,几年前吴建民先生曾与记者谈到自己当年两次路过苏联的印象:苏联虽然在很多方面有进步,但民用工业一塌糊涂。
如上所述,中国照搬苏联,50年代后期又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指导下将苏联体制推到极端。随之而来的是1960~1962年的“三年困难时期”和1966~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贫困与混乱使中国政治与社会几乎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中国的改革才终于浮出水面。
1978年12月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结束了“两个凡是”,停用“以阶级斗争为纲”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口号,开始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1984年十二届三中全会推出“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或者“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1987年“十三大”把商品经济的运行机制界定为“国家调节市场,市场引导企业”。1992年“十四大”正式提出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主张。1997年“十五大”明确了“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改革虽然在缓慢进行,但是经济上“国退民进”浪潮却脉络清晰。市场化让中国人渐渐走出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获得越来越多的个人自由。
所谓“没有经济自由,就不会有真正的政治自由”,随着社会与经济的发展,财务自由与择业自由让中国人获得了更多的“自由资本”,可以不必像过去那样仰“单位体制”之鼻息。
对此,经济学家茅于轼不无感慨:相较改革开放以前的穿衣服没有自由、找工作没有自由、想挣钱没有自由,想旅行没有自由,想思考没有自由等等,现在中国人的自由显然明显增加。“只要有钱,差不多什么都可以买了,除了土地以外。”
然而,“民进国退”既非大功告成,也非一帆风顺。众所周知,尤其在2000年以后,在一些领域甚至出现倒退,有些地方甚至以“国有企业是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等为借口,搞“国进民退”的“二次国有化”或者“再国有化”。权力与资本的结盟尽享改革的好处,同时成了继续改革的拦路虎,使社会再次陷入被抛弃与被背叛的境遇。
谈到中国近30年的成就,经济学家吴敬琏认为关键在于改革开放过程中采取了一系列变通性的体制和政策,解开了命令经济中行政命令的束缚,扩大了居民择业和创业的自由权利,使得原来被压抑的潜能得以发挥出来。但在市场制度发展起来以后,就必须对这类过渡性的制度作进一步的市场化改革,否则就会带来种种消极的经济和社会后果。耶鲁大学教授陈志武更认为“只有还产于民,才能还富于民”。从交易公平的角度出发,上世纪50年代全面国有化之时,政府曾向国民许诺:你把你的土地和财产都归公、给国家,这是你的付出,但你今后的工作、生活、医疗、养老、小孩教育都由国家包了。那是一种对称的交易。如今,工作和生活责任回归了公民个人,国家基本不管了,而当年被国有化的私人财产和土地并没有还给公民,如此交易显然有失公平,更会留下祸患。
一个共识是,中国当下的转型最重要的是权力的转型,即如何完成政府从政治统治型和经济建设型向公共服务型、社会管理型政府转变。所谓“权利”,对于一个身处转型期的社会而言,就是“政治上还权”、“经济上还利”。
|
|
|
|
|
|
作为一个普通小女子,心中无限悲凉.希望民族和解,希望更多的人心灵安宁.
|
|
|
|
|
文道先生何尝不是以偏概全,民族与信仰是两个问题。尊重是一个自我理解的范畴,有着不同的个人体验,五十六个民族,不可能全部都享有独特的特权,如同汉族不可能享有独特的权利一样。 再有,我们决不可能脱离国家的主体来谈民族问题,如同不能脱离全球化来谈英语,美国文化一样,众多不同国家的人类不也是抱起英语,从非母语的角度来学习吗?只是个人所见的利益不同,学习汉语,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参与到世界发展的过程中去,难道,让他们只懂得自己的语言,固守在“象格里拉”的假象世界中,让全世界所谓的文化人当作一次参观的演员,或者,在他们完成了自以为是的探险般的舒适旅行后作为晚餐灯光下的谈资。我觉得那样的文化也是一种可悲,就象中国人在非洲、或者其他一些部落里看到的一样,充满好奇和一种洋洋得意的语调,保留还是前进,是一种自我抉择,没有人可以阻挡住历史向前的方向,这是世界的问题,不是中国的,拿着藏族或者维吾尔族来作为论调,何尝不是一种偏激和狭隘。 并不是完全赞同国家做的就是全对,但一个国家的领导者,最为重要的职责时带领一个国家走向强大和繁荣,国民才会在自己的护照上、国籍上找到尊荣与自豪。美国何以面对指责?美国何以面对成长的痛苦?结果会说明一切,拿过程中的节点来加以评判,谁也不见得高明。 希望这些事件带给我们的不是悲观、失望、指责、隔阂。而是更加乐观、达观、积极、公开。只有新的做法才会在目前的传播时代里做到平衡,让所有有良知、明识的人一起来评判,推进,才是正道!
|
|
|
|
|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
走笔至此,我们不难发现所谓西藏问题其实有全部是汉人自己的问题。
作者无一字涉及据说还有一半责任的藏人该做什么。
我也觉得“逼迫”受教育的藏人学普通话是很糟糕的事情。美国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印第安人以英语为主要语言;日本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阿伊努人以日语为主要语言;台湾想必没几个受教育的高山族人以华语为主要语言。
我也觉得尊重西藏传统文化还非常不够。既然要尊重,就决不能三心二意。西藏同胞以宗教为生活,对比59年前的情形,则今天寺庙和僧侣起码应该再增加一倍才对。政府没有钱建设,可以向汉人收援藏税么,援维税可以过两年再收,慢慢来。
这位是明白的。。。。。。
|
|
|
|
|
|
忍不住再说一句 最恶心的是明明带了有色眼镜还要可以扮演公道 恶心
|
|
|
|
|
所谓达赖 册封于明朝万历6年。
海外转世--让他转去。离了西藏,再转也是白搭。
这帮藏独的背后是白种人。敢并能够与白种人抗衡的只剩中国人了。
梁文道的文字,在这次这个问题上,不好。
|
|
|
|
|
|
|
|
|
|
落后的信仰比崇拜金钱的信仰要好,全民拜金的后果是全民道德的沦丧。
|
|
|
|